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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走剑灵小哥哥 作者:鱼虾丸子

玄幻 鱼虾丸子 2020-05-18 收藏

晚澈一朝穿越,成了剑道大佬的独门弟子。一次意外,大佬为了救她而神魂破碎,长眠不醒。晚澈伤心难过,为师尊,也为自己那份还没有说出口的暗恋。
多年后,她获赠一份礼物:一个被训教好的纯情小少年,不收白不收
小少年(害羞):奴为主人更衣
后来,她惊喜地发现:小少年很有练剑天赋,于是将他收为爱徒
小少年(恭谦):徒儿为师父拭剑
两人相依为命没多久,小少年就不当心挂了。晚澈黯然神伤,却意外收到一个消息:她那沉睡了二十年的植物人师尊突然醒了!
师尊(宠溺):师父,今夜再给徒儿讲一遍心法吧?
晚澈(惊恐):要死了_(:з)∠)_我是谁?我收了谁??
【食用指南】
小少年=师尊=剑灵;本文没有任何BL情节,若有疑似,仅为障眼法。
内容标签: 灵异神怪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甜文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晚澈,青漓(季微/濯阳) ┃ 配角:  ┃ 其它:
一句话简介:狗推猫,猫不从,狗强推之


第1章
四曜城,剑门山巅,砺剑台。
“……灵气注于剑身,厚积薄发,方能使剑意均匀精纯。从这一重开始,练的是以意代剑,人剑合一……澈儿,你有在听为师说话么?”
风姿秀逸的仙师在空中收了剑,翩然落地。身后乌发飞扬,如羽毛般在晚澈眼底轻抚而过,撩得她心湖荡漾。
直到他走到面前了,她才回过神来,慌张道:“师、师父,您说什么?”
季微长眉微蹙:“澈儿,你最近怎么了?总是心神不宁的?”
“我……没、没什么啊!师父我们继续,刚刚练到哪里了?”
男子眼中凝起一层薄霜:“为师已经讲完第五重要点了,你如此不上心,如何剑道有成?在此练习三百回,练完再休息罢。”
说罢拂袖而去,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晚澈惊呆了,三百回?!师父,你没看到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吗?三百回练完天都亮了啊!不就走神了那么一小会儿吗,你要不要这么折磨我!!
想想刚才根本没听清他讲的“要点”,晚澈更是欲哭无泪,慌得一米。
偷懒和小动作是绝对不行的,等待她的会是加倍的惩罚。硬着头皮去求师父再讲一遍?她可没那个胆子,没看到他已经生气了嘛!
所以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!
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过度紧张的情绪扼得她心脏猛烈跳动起来,最终神思一晃,蓦地睁开眼睛——
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房间,熏香青烟袅袅,窗外晚市喧哗。晚澈盯着树梢上一抹弯月茫然了一分钟,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。
从现代社会穿越到玄幻世界,在修真门派四曜城修习剑道。这几日受师门之命,来千里之外的灵嵇山采摘灵花,得手后返回客栈。疲惫的她明明只是想打坐调息一下,结果竟然做了个噩梦。
对,噩梦!拜入剑门三百年,整整三百年,她每天过的都是这种苦逼日子,回想起来只有一把辛酸泪。
不过,已经二十年没有听到师父威严淡漠的训诫了,今夜怎么会突然梦见他?难道是昨天苦战那头高阶黑蟒,她意识到自己修为不够,所以开始怀念以前那种酷虐学剑的日子??
晚澈为自己的抖M悲叹了一记,拍拍额头,起床洗了把脸。
客栈大堂,一位明艳女子正挽着身旁的温雅青年轻言细语,见晚澈下楼,不由笑道:“澈儿终于睡醒了?我刚才问了掌柜的,这里最好喝的酒在‘宴清都’,今日正好有热闹可以瞧,走走走,师叔请你去玩!”
四曜城分为剑、阵、丹、符四门,这位花信女子是阵门的长老萧药,平日性情豪放,喜爱美男,家里养了三个不同风情的面首,旁边这位叫蝉衣的尤其受宠。
这次出来做任务,竟把他也带在身边,美其名曰放松消遣。
晚澈扫了眼两人同款的情侣衫袍,默默咽下一口狗粮:“好。”
*
初秋的夜晚,星月璀璨,凉风习习,三人一路打听过去,原以为宴清都是一座酒楼,没想到到了目的地,却看见三个俊俏少年站在门前莺声燕语地揽客。
萧药的神情霎时变得有些微妙,她对这个场景无比熟悉——原来这宴清都不是一个普通酒楼,而是一个南风馆!
她尴尬地望向身后两人,晚澈不明所以,还在感叹那几个小哥哥长得真好看。蝉衣面无异色,牵起萧药的手就往里走:“看着挺有意思的,咱们进去瞧瞧。”
“……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再买一个回去的。”萧药老脸发烫地小声道,引来男子一声轻笑。
夜晚的宴清都富丽堂皇,人声鼎沸,小厮引着三人到楼上雅间就坐。酒菜刚一上桌,便听到下面一声锣鼓响,一位看似老板的中年人登上高台,对满堂宾客朗声道:
“今日是俞某这小楼开张整十年之日。这些年承蒙各位厚爱,在这灵嵇城做出了些名声。为表谢意,俞某今夜特别放出十二位郎君,他们都是被训教已久,极擅伺候的,价钱只有平日的一半。贵客们若是感兴趣,谈妥了就能把人赎走。”
台下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声。就见俞老板击掌三声,十二名少年鱼贯上台,一字排开,每人腰间垂着一块小木牌,写着编号。
他们看不出准确年纪,但身上都有炼气初级的气息。相貌或阴柔妩媚、或阳刚正气,身材有肌肉虬结的健实,也有莹白细嫩的纤弱。
真真是千般姿态、万种风情,总有一款能让客人心动。
晚澈愣了愣,恍然大悟这是什么地方。人生第一次踏进南风馆,她好奇又激动地四下张望,发现在场的大多数是女客,只有极个别男客。
玄界对情爱远没有凡界那么保守,不然像萧药这样的正派弟子,也不会被默许拥有三个面首了。
小倌是楼里的赚钱工具,身价奇高,轻易不会出售。能让老板忍痛割爱的,不是年纪太大了,就是什么方面有所欠缺。
只是,一下子放出十二人,也算得上大手笔了。
一时气氛热烈、声浪滚滚,兴奋的客人们纷纷举牌,请看中的小倌下来陪酒。晚澈也有些意动,视线从男孩们青涩的脸上一张张滑过去,最后停在一位青纱曳地、挂着十二号木牌的少年身上。
他身姿挺拔修长,眉眼蔚然而深秀,可以说是一众少年里最为出色的。只可惜左脸长着一片巴掌大的青灰色胎记,生生打破了周身的完美。
和其他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少年不同,十二号始终沉默静立,一双浓长剑眉几不可察地微蹙着,黑得纯粹的星眸隐隐透出一丝迷茫。
他站在一排人末尾,就像一竿绝世独立的猗猗孤竹,清雅的气质与这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晚澈越看越觉得眼熟,直到另一张清冷的脸庞慢慢从脑海深处浮出来,她才恍然意识到:这少年竟与师父有五六分相似!
一个长得像师父的人,卖身在南风馆里……?
小倌们陆续被领了下去,很快就只剩下十二号和另一个男孩,那个男孩开始恐慌不安,十二号却始终神色夷然,不见丝毫焦虑之色。
萧药看得兴味十足,正想和晚澈讨论几句,却发现她眉头轻蹙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台上。
没想到小师侄对此也感兴趣?萧药红唇一勾,招来小厮低语了几句。
片刻之后,十二号也被选中下了台,晚澈心里五味陈杂,既庆幸,又忧虑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隐隐交织。
但等她转身坐下来,却见那道青碧身影被小厮引着,踏进了这间雅室。
少年朝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然后微垂着脸,侍立在一旁,等待客人指示。
晚澈惊讶地看看萧药,又看看蝉衣。萧药拿筷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,笑骂道:“想什么呢!我有蝉衣就够了,这是点给你玩儿的。”
“我?!”晚澈瞪大眼睛,错愕不已。
萧药转向少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十二。”
他嗓音如溪水淙淙撞石,泠泠悦耳,给这微醺的雅室注入了一道清凉之意。
“好。十二,今晚你好好伺候这位小姐。”
萧药挥手一指晚澈。十二抬头看了一眼,乖顺应下。
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庞走到身旁坐下,晚澈心擂如鼓,连呼吸都快停止了。
她实在无法不把他和师父联系到一起。
少年的五官的确和季微有几分神似,尤其那双眼睛,眼线浓长黑亮,微微上挑,瞳仁深处闪烁着细碎的光。
只是,师父的眼眸经历了千年风霜雨雪,幽沉如渊,而这少年的,则像一汪映射星光的湖水,清清粼粼,明澈至极。
至于左脸那胎记,的确是长在神魂之上,连幻术都无法遮掩的痕迹。否则,宴清都的老板早就想法子把它祛了、再把这男孩子卖个高价了吧!
十二不是没被客人这样观察过,那些或猎奇或嫌弃的目光,他早就可以面不改色平静面对。
然而今天这位姑娘,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局促,这感觉从心底蔓延到耳尖,慢慢晕染出一片粉红,连藏在袖下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攒握起来。
晚澈察觉到他的不自在,收回视线,与萧药燃烧着八卦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晚澈:汗,师叔不会也看出来了吧?!
到底不比那师徒俩三百年的朝夕相对,萧药其实没发现什么,她端起酒盏,粲然一笑:“澈儿,师叔先敬你一杯,以谢你救命之恩。”
昨日两人进灵嵇山采花,她一时大意,差点着了妖兽的道。幸得晚澈拼死相救,才捡回一条命。
晚澈忙道不敢:“师叔客气了,咱们一城弟子,自当同气连枝,互帮互助。”
“好!不枉师叔平日疼你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妹子!”
萧药豪迈地一饮而尽。晚澈有心想说自己不胜酒力,每次酒后脑袋里都一片空白。但又不好扰了对方劫后余生的庆祝兴致,只得硬着头皮抿去半盏琥珀色。
十二取过酒壶重新为她斟满,他双手指节分明,白皙如玉,保养得很好。只是鼻息有几许凌乱,似乎很是紧张。
晚澈到底对他存了几分好奇,便柔声道:“小公子多大了?”
十二:“回小姐,奴今年刚刚十九。”
“你……怎会流落至此?”
少年声音微涩:“奴是凡界漓水城人氏,爹娘很早就病逝了。后来家乡闹饥荒,便跟着叔婶逃难,半路上,他们把奴落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