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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年代彪悍媳妇 作者:舒于且

乡村 舒于且 2020-01-29 收藏

徐香娟凶悍强势了大半辈子,好不容易过上舒心日子,人也能和和气气的了,一朝回到24岁,将来会成为社会精英的女儿和儿子,一个满院子跑,一个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。

而她家早几年去了的男人,这时候正手忙脚乱准备给儿子泡碗奶粉。

年轻时候,徐香娟对外凶悍,对自家这脾气软和的男人,却是一点凶不起来,回到24岁,虽然可惜好日子没得过了,但比起好日子,把她家男人身体底子养好才更重要。

无论如何,有一点坚定不动摇,家里经济大权还是得握在她手里。
想着儿子女儿读高中读大学都有生活费零用钱,家里男人不仅没有零用,发了工资还得全数上交,徐香娟良心发现,从藏钱的手帕里拿出两张一元纸币,给男人当个零花。

结婚三四年除了拿工资碰到钱,别的时候再没攥过钱的男人,拿着两元,一时不知爱人是什么意思。

↓↓阅读指南↓↓
①本文也是美食文

②架空架空架空,切勿与实际联系,各地的物价生活水平略有不同,请勿以偏概全

③文中若有常识性错误,恳请文明指出

内容标签: 种田文 重生 甜文 年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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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

    “牛牛乖,妈妈在睡觉,不哭,爸给你泡奶粉喝,奶粉可香了。”

    婴儿啼哭声、男人温柔又略带焦急的哄声、屋子外头小女孩喊抓喔喔声同时传来,徐香娟被吵得不行,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 睁眼首先入目的是顶上的房梁……好久没见过这种房梁了。

    婴儿啼哭声实在太刺耳,徐香娟身子乏力,头昏脑涨,缓缓坐起身,朝外间道,“把孩子抱给我。”

    这男人是多不会带孩子,孩子哭成这样了。

    她记得她是跟着旅游团去度假,明明还在旅游大巴上,开过一个山道,大巴刹车失灵怎么的,一直往前冲,车里传来大家尖锐的呼喊声……她现在是车祸被救了吗?

    周程宁抱着小娃娃进来,小娃娃那么小一只,哭出来的嗓门却是响亮,娃娃妈醒过来,他松气了,“娟,你醒了,牛牛一直哭不停,我看你累了就没吵你。”

    徐香娟见到来人,来不及细想,接过娃娃,掀开娃娃的尿布,这是拉臭臭了,“阿宁,你是不是烧热水了?兑盆温水过来,顺便把这尿布拿去洗了…外头瓜瓜在瞎嚷嚷啥呢?”

    接过带着臭臭的尿布,周程宁道:“一只鸡从鸡圈里飞出来,瓜瓜想吃鸡,追着鸡在跑,刚才牛牛哭太厉害我没顾得上瓜瓜,这就去拦瓜瓜。”

    要不是娃娃哭声响亮到让徐香娟觉得头疼,她都要以为自己在做梦,周程宁走了,她撩起衣服。

    小娃娃也是饿了,有奶吃就渐渐止住啼哭。

    她给孩子喂奶,孩子爸端了一盆水进来,她也不避讳,继续奶着孩子,“水先放着,阿宁你去把瓜瓜追的那只鸡给杀了,毛拔干净。”

    周程宁站着没动,一时没反应过来,爱人是让他杀鸡?

    “愣着做什么,瓜瓜想吃就杀一只。”

    还记得当初钱大娘给她介绍对象的时候她提的要求,起码高中学历,会杀鸡,爱干净。

    还有一条,她就要800彩礼钱,但前提得答应家里她管着钱,住在他们毛董村,钱甭管多少,都得在她手里攥着,不能藏私房。

    钱大娘也不愧是当了三四十年的媒人,还真给她找着了,她现在的男人。

    她男人杀鸡是会的,这会儿愣住大概觉得她让杀鸡,不可思议。

   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周程宁确认爱人说的是杀鸡,去院子里捉鸡了。

    床边就有几块干净细软的尿布,等男人出去,徐香娟瞧着小娃娃喝奶喝着喝睡着了,拿了块尿布浸温水里拧干,动作轻柔地给小娃娃擦屁股。

    小娃娃吃饱犯困,由着妈妈擦屁股也不哭叫,擦完小娃娃屁股,确认小娃娃睡着了,徐香娟把娃娃放一边,小娃娃有条小被子,这个年纪娃娃不能用枕头,平躺着就行。

    确定小娃娃不会醒来,徐香娟下床。

    她记起来这事了,瓜瓜长大后她拿过这事笑话孩子。

    在瓜瓜三岁,她生下牛牛两个月的时候,身子乏得紧,男人又在镇上中学当语文老师,这会儿没双休的说法,就放一天。

    男人放假那天,她困得不行,睡过去还睡过头了,男人在家,她就放心睡一会儿,鸡圈里一只鸡飞出去,满院子跑,院子还飞不出去。

    瓜瓜听到村子里公鸡打鸣喔喔声,喊鸡就喊喔喔,飞出一只鸡还得了,小丫头满院子追鸡喊着吃喔喔。

    三岁的小女娃哪能捉到鸡,摔了几次跤,小脸上还挂了鸡屎,她醒来差点没给笑死,她男人当时跟她说,捉鸡费了一把力气,他知道家里就四只下蛋的母鸡,不可能宰了吃,把鸡给扔回鸡圈里。

    瓜瓜不敢找妈妈说要吃鸡,本来打算趁妈妈睡着自己捉来吃。

    不敢缠着妈妈说要吃喔喔,缠着爸爸说吃喔喔,爸爸永远和她讲,妈妈不让吃就不能吃。

    这事还有后续,母鸡也不知道咋回事净想着跑出鸡圈,被捉回去还跑了几次,当然没有一次逃出院子,都被她男人捉回去,母鸡大概折腾出毛病了,一个月都没下蛋。

    好嘛,徐香娟笑过之后可没给气死,把小的骂了一顿。

    瓜瓜可没感受过妈妈几次暴脾气,直接气哭,还喊着不要妈妈了。

    这母鸡下不了蛋,可以吃了吗?

    当然不能,她直接送她妈家里去,换了只能下蛋的母鸡,她妈把下不了蛋的鸡给炖了,送了一碗给她家。

    瓜瓜被妈妈骂了一顿,不要妈妈了,但妈妈拿回家的鸡肉还是吃了。

    给牛牛喂了次奶,她算彻底知道了,她回来1985年了。

    她男人虽然带孩子不熟悉,但怎么都瞧她带过,真叫他把牛牛哄不哭了,她倒没有因为牛牛责怪孩子爸,就是瓜瓜太皮了,她印象深刻。

    这次也不想折腾去她妈家里换鸡了,干脆炖了,让一大一小吃够。

    院子里。

    “爸,喔喔。”瓜瓜蹲在一旁看爸爸拔鸡毛,小脸已经被擦干净。

    不用喂牛牛,周程宁轻松不少,替女儿擦脸,捉了那只鸡拔毛。

    还好他烧了不少的水,烫鸡毛也够了。

    拔鸡毛的时候不忘跟女儿说,“瓜瓜,这喔喔是妈妈让爸给你捉的。”

    他这会儿都觉得不真切,这鸡不是让他杀了,鸡毛拔干净送丈母娘的,是杀了给瓜瓜吃的?

    也不是说对女儿抠门,他爱人对他对女儿是一个样的,对女儿还好点,只女儿年纪小不懂事,这也要那也要,爱人这不给那也不给。

    长时间下来就不敢问妈妈要,只会自己想办法。

    “好妈妈,吃喔喔。”

    有喔喔吃,妈妈就是好妈妈。

    徐香娟起身去厨房,身子也没别的毛病,就是带俩小孩给累的,睡了一觉身子虽然乏,但过了那个劲就好很多。

    灶台有两口铁锅,徐香娟从水缸里舀水进热水罐,顺便从米缸里挖了一碗米。

    这碗米焖饭可够家里吃晚饭了,还能装到她男人铝饭盒里带着去学校当个午饭。

    等徐香娟米洗干净,周程宁刚好拎着已经处理干净的鸡进来,后面还跟着条小尾巴。

    “我去烧锅。”周程宁很自觉就去了,瓜瓜没跟在爸爸身后,专心盯着菜板上的鸡,她个子小,盯着鸡得仰着小脑袋,徐香娟都替女儿瞧着费力。

    瓜瓜在外婆家吃过一次鸡就惦记上了。

    这下蛋的鸡怎么能吃,徐香娟娘家虽然算得上村里比较有钱的富户,但富起来也是哥姐的原因,他们小时候还是吃过不少苦的,别说肉了,那时候能吃饱做梦都得笑醒。

    按着原来的她,就是这个想法,吃饱就要笑醒了,还指望吃什么肉?

    到底是过过好日子的人,想法不一样,没得那样抠抠搜搜,徐香娟专门派活给瓜瓜,“瓜瓜,手洗干净,把这头大蒜剥好,这块姜也洗好。”

    盆接了点水放地上给瓜瓜洗姜。

    姜和蒜都干瘪了,姜表面还嵌着泥,瓜瓜拿着蒜去找爸爸,“爸,剥蒜。”

    周程宁正往灶膛里添柴火,灶膛里火苗已经慢慢燃起,接过女儿递来的大蒜开始剥。

    爸爸开始剥蒜,瓜瓜就去搓老姜上的泥。

    作者有话要说:  【更新时间一般→18:00—24:00,正常情况下白天都是修文,晚上才是更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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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【本文架空架空,大家不要和实际联系嗷~】.  ..     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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