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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监狱养大佬 作者:一问之

武侠 一问之 2020-01-10 收藏

传说中这个监狱有上古凶兽镇守,犯人们分外凶残。
修为低下的她准备当个隐形人,佛系苟命——
却捡到了一只弱小可怜还口味刁钻的猫……
为了养活猫,她不得不勤勤恳恳修炼,兢兢业业打架。
一不小心……
把自己搞成了监狱里的第二任山大王。

林拙:嗯?第一任是谁?
某猫眯起眼睛。
狱友众瑟瑟缩缩,欲言又止。
他们在心中疯狂吐槽:你怀里抱着的那个,就是第一任山大王,上古凶兽!
内容标签: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女强 爽文
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林拙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

第一章 无妄山
日出东升,天地间金光万点。太白宗上方,一艘雕刻精致的宝船在苍茫云海间穿行,劈开层层霞云。航行了不知许久,船舱外传来一句呼喊:“小师妹,无妄山到了。”林拙从船舱内走出,看到整艘宝船正停在地面上。此时日头已高悬于空中,亮堂得有些刺眼。她先是眯起眼睛,适应了光线之后,才看向面前的巍峨雄峰。顶部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削平了一块,留下一个极为平坦宽阔的切口。山体的其他地方树木丰茂,山顶却光秃秃一片,寸草不生。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下了船。身边的男人手掌翻飞,宝船顷刻间缩为巴掌大小,被他收入储物袋中。而后他看着林拙被捆住的双手,犹豫了一会儿:“缚仙索……等你进去之后我再摘除,你忍一忍。”缚仙索极为霸道,被捆住后不仅封住人的灵气,还会让被捆住的地方承受针扎一般的痛苦。说出这话时,他已经做好了小师妹哭闹的准备。却不料对方乖巧道:“没关系的,大师兄。”大师兄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真的没关系?”林拙笑了,灵活转动着手中玉扣上系的红绳:“你看,手指没问题。”那玉扣是先前林拙在船上时向他要的,说是拿来解闷。尽管那玉扣已经损毁,他戴在手腕也只为留个念想,但给她时,终究有些不舍。他眼巴巴地看了玉扣几眼,最终还是叹口气:“那好,我现在带你去找狱卒。”……无妄山的狱卒很好找,山脚下有个小木屋,狱卒正在里面睡得不省人事。被叫醒时,他还满脸的不乐意,嘴中嘟囔道:“怎么在这个时候送人来……”他揉着眼睛,坐起身来问道:“宗门,姓名?”大师兄替她道:“太白宗,林拙。”林拙看到那狱卒道袍的右上臂,里侧有一个刺目的焦黑小孔,像是不小心被火花溅到,但没有发现。她别开眼睛。狱卒拿出一册名录,翻到最后一页,确认此人的名字出现在名录上后,没好气道:“走吧。”二人跟在他身后,没走几步,就看到了一块方形界碑,七尺高三尺宽,最上方正中有一圆孔,圆孔下三个金边大字:无妄山。这字笔法遒劲,笔锋不羁,隐隐有股锐利之意在其中,林拙没忍住多看了几眼。在她看时,狱卒从道袍里掏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鱼形玉牌,放进那圆孔里。他抬起手,那焦黑的小孔又显现出来。她皱了皱眉。而后,大师兄也从怀中掏出一枚鱼形玉牌放了上去,那玉牌林拙见过,在路上的时候大师兄让她滴血认了主。只不过这枚玉牌的颜色,是白色。两面玉牌合二为一,形成一幅太极图,正好嵌了进去,不留一丝缝隙。界碑顿时金光大作,在空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名录,一大半是红色,少部分零星的黑色,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。片刻后,名录上笔走龙蛇,又添上一行黑字:一九九七号,太白宗,林拙。大师兄将白色玉牌取下,放到她手里,同时解开了她手上的缚仙锁。他叮嘱道:“这代表你的身份,能够让你被无妄山的法阵保护,切勿弄丢。”林拙低头,将玉扣从红绳上解下,又将红绳从白色玉牌的鱼眼中穿过,缠绕两圈,系在了手腕上。大师兄看着那玉扣,欲言又止。狱卒看到她的名字被录入,例行交代道:“无妄山内,行动自由,饭食自负。不要靠近镇守山内的神兽,不要和狱友斗殴,否则生死自负。你进去后往山腰走,你住的地方会显示你的编号,也有挖矿的工具。北面有一座玄铁矿,每个月,都会有人来收玄铁,交不够一百块,少一块受一条鞭刑。当然,交的多了,也会有奖励。”这些东西,来的路上大师兄已经和她说过了,并且交代得更加详细。只有一点不一样——大师兄说镇守无妄山的不是神兽,是凶兽。林拙心中存了一份疑惑,但还是对狱卒点点头,轻声道:“谢谢提醒。”狱卒一愣。或许是难得见到脾气这么好的犯人,又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,他没忍住多说了两句:“你放心,还有一年九重莲台就要开了,他们不会多为难你。你一个练气五层的……也别想着上莲台能活下来了,这一年就怎么顺心怎么过吧。”大师兄听罢,面色有些不忍。但他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进去吧。”林拙却没有动,而是认真地看着狱卒:“进去之前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这眼神看得狱卒一激灵,以为她想求照拂,立刻摆手道:“小妹妹,哥哥我就是个看门的,没那么大权利管到里面的事情……”大师兄正想开口帮忙,林拙就打断了狱卒:“停,别动,低头。”狱卒顿住。“看到你道袍右上臂那个黑孔了么?现在补好它。”狱卒还没反应过来,一旁的大师兄就苦笑一声,朝狱卒身上丢了一个缝补术。师弟们知道是他来押送小师妹的时候,就让他一定要学会缝补术和清洁术。小师妹向来难缠,这两个法术学起来也简单,他顺手便学了,谁知还真派上了用场。一瞬间,整件道袍就变得光洁无暇。而后林拙听到脑内的一个声音:“神识+1。”她满足地笑了:“谢谢大师兄。你帮了我一个忙,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。伸手——”大师兄疑惑一瞬,一枚晶莹的玉扣落在了他的掌心。而后林拙朝他挥挥手:“我进去了,后会有期。”她越过界碑,走进了这金色的光幕里。大师兄苦笑,这本就是他的东西,算什么礼物?他给林拙时想着,师妹马上就要进无妄山,就当是哄她开心。给完之后有几分后悔,但给都给出去了,一个坏了的物件,他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。没想到这东西又回到了他手中。要知道从前,进了小师妹手里的东西,就没有吐出来的。听说小师妹被关了三天后变得有点奇怪,果然如此。他边想边习惯性捻动着手中的玉扣,忽然,他停了下来,不可置信地盯着掌心,那枚被狂暴灵气侵袭,已经彻底无用的玉扣,里面的灵气正在规律运行——已经被修复得完好如初。……林拙走在无妄山内,揉动着手腕,鱼形玉牌随着红绳晃动。缚仙索的副作用还是相当明显的,那种绵密的针扎感,即使取下来后还是挥之不去。好在经历了一场死亡,她对疼痛的阈值有所提升。飞机失事,坠入深海,这点针扎感比起那一瞬间的强压来说,算不了什么。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观察着山内的景物,树木葱郁,花草繁盛,倒是和凡间没什么不同,只除了那些植物的品种,她大多没有见过。据大师兄所说,无妄山内是存在灵兽的,数量还不小。但一路走来,除了几只麻雀,没有看到一只走兽。大师兄让她小心的狱内凶兽,听说是虎形,经常在山内游走,喜好吞食犯人。反常即妖,她微微警惕了几分。她在山路里走了一会儿,忽然见到不远处有两名男子。那两人目光轻浮,气质猥琐,一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贯穿到下巴的狰狞伤疤;另一人的左耳没了一半,巧得是,正好长了一张鼠脸。无论怎么看,都不怀好意。那两人朝她走近,站在她面前,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一只耳谄媚道:“大哥,还是你眼神好,说看到界碑处有金光,果然就有新人来了。这个新人才练气五层,长得还不错,嘿嘿,咱们把她带走,以后就不愁……”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任谁都能听出当中的猥琐之意。刀疤脸显然也对林拙很满意,他抬起下巴:“小妞,跟哥哥走怎么样,咱哥俩带你吃香喝辣,哥哥我练气九层,跟着我不亏!”这个世界的修为体系中,每一个小等级之间都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。刀疤脸自诩修为高,又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,完全不将这刚进来的细皮嫩肉小女孩放在眼里。这种娇娇女他在外面见得多了,修炼不肯吃苦,打架不肯出力,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。想到这里,他又淫.笑道:“就你这小身板,咱哥俩肯定好好疼、爱、你!”一只耳正想应和几句,忽然瞥到林拙手上的红绳,双目放出精光:“还是个玉牌!大哥,这肯定是哪个大宗门内的人……”“啧,玉牌……”刀疤脸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,“老子混了这么久还是个石牌,他奶奶的!今天正好把这玉牌给抢了!”林拙听到这些话,不为所动。她略微不适地低头,不去看面前两人的脸:“请让一让,我还要过路。”通往山腰的路只有一条,被这两人堵住,她无法通行。刀疤脸以为是她害怕了,心底的兽念愈发猖獗:“要过路是吧?可以啊!让咱哥俩爽了就放你过去!”林拙依旧低着头,语气变得强硬了几分:“再说一遍,让一让,我要过路。”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放空,很快又聚焦起来,然而这两人没有看见。“呦,妹妹脾气还挺大。”刀疤脸狞笑道,“妹妹啊,无妄山可不是你摆大小姐威风的地方!”他口头上占着便宜,实际上左手却十分迅速地朝林拙的肩膀抓去,另一只手去拽她的玉牌。如他所料,面前的小女孩不堪一击,连躲都没有躲开,就直接被他控制住,轻松得仿佛在捏一只蚂蚁。红绳被扯断,他轻易拽在手中,松懈下来,扭头朝一只耳道:“我带着这妞去后面的树林里,你在这里望风……嘶!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脸部表情就已经痛苦到扭曲。而他身旁的一只耳早已经因为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灵气暴.乱,倒在了地上。“你……”刀疤脸撑了三息,也倒了下去。他的脸上,凝固着一幅活见鬼的表情,而林拙没有再看他。她俯身掰开他的手指,拿出玉牌,然后掸了掸衣角,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。“我说过,我要过路的。”她继续朝着山腰前进,却不知道,在她离开后,有一只猫从不远处的树上轻盈地跳了下来。
第二章 赵倚晴
林拙走了许久,才走到山腰处。她抬头看了眼天,毒辣的太阳高悬于空中,已经是正午了。她估算了一下时间,从进山到现在,自己大概走了三个小时。修仙者的身体到底和凡人不同,虽然走了这么久的山路,但和前世比起来,身体倒没有过多的疲累感。拐过山路的最后一道弯,林拙终于看到了一小片开阔的平地。平地的后方,是一整排的十个洞穴。这里就是所有犯人的居住地了。空地上没有人,想必大多都在洞穴或者矿洞里。林拙停顿片刻,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玉牌系在了脖子上。玉牌藏进衣领里,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红绳。每个洞穴的“门”都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,细看能发现,微微闪着银光。白纸上面用端正的小楷书写着里面的居住情况,纸面上还有暗色的繁复金纹。一个洞穴有十二个房间,每个房间住三个犯人,洞穴以天干为名,洞穴内的房间以地支为名,每道“门”上便记录了三十个左右的犯人编号,只有编号,没有姓名。林拙扫了一眼,在第四个洞穴的“门”上看到了自己的编号,房间是丁丑。与她同住的只有一个犯人,编号是九八七。她没有迟疑,掀开了那道“门”,走了进去。她胸前挂的玉牌微微发热,同时,她的目光瞥到,纸面上的金纹亮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进去后,能看到一条笔直窄小的通道,以它为中心,十二个房间对称分布,对应的十分整齐。林拙不由得弯了弯嘴角。她朝左右查看,洞穴内裸露的岩石粗犷地显现出青灰的色泽,像是被刷了一层什么涂料,泛出微微的冷光。洞穴内的光源就来源于此,不算明亮,却也不黑暗。每个房间都没有门,屋内状况一览无遗,什么摆设都没有,只有三张石床。十二个房间内零零落落有一些人,他们脖子或手腕上系着鱼形的牌,有的材质是石头,有的材质是某种动物的尖牙。林拙大致略过一眼,没有看到一块玉牌。林拙心中了然:鱼形牌的材质,代表着监狱内的阶级。师兄之前没有告诉她玉牌的珍贵,想必也是不知道这一点。刚才那两个劫匪一见到她就确定了她是大宗门的人,似乎这是一个默认的规则,大宗门送来的囚犯都会带着玉牌。看来在路上遇到刀疤脸和一只耳也不是坏事,不然自己现在已经被别人盯上了而不自知。她在打量这些人的同时,这些人也在打量她。看到有生人走进来,洞穴内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,眼神审视、警惕以及冷漠。没有人靠近她,也没有人和她搭话。但她却能感受到,空气中悄然弥漫起一份奇怪的气息——像是饿久了的野狗见到一块新鲜的骨头一样。毕竟在所有人当中,她练气五层的修为是最低的。她没有在意那些眼神,走进了标有丁丑的房间。丁丑房内,左右两侧两张石床竖放,最里侧一张石床横放,横放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那人身着黄衫,是极为娇嫩的迎春花的色泽,然而脸上精致的五官却是苍白病弱,丝毫没有沾染到那嫩黄的朝气。听到有人进来,那女子缓缓坐起身来,露出系在脖间的一枚骨牌。她眼眸纯真,好奇看向林拙:“你是新来的?”林拙挑了靠左的一张石床坐下,淡淡回答她:“嗯。”“我叫赵倚晴,”那黄衫女子笑了笑,竟有几分明媚,“现在我们是舍友了,我不太习惯用号牌叫人,介意我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林拙垂眸,余光瞥到其他房间朝这里张望的人:“介意。”林拙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失落,可林拙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。她能感觉到,赵倚晴的修为比她高一些,大概在练气六层或七层。根据她感知到的气息,整个洞穴的犯人,修为都在练气□□层,甚至还有几个筑基。在整个丁字号洞穴里,赵倚晴的修为也不过是底层。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来问别人的真名,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。除非——她的实力并不像她看起来的这么不堪一击。林拙不再理会她,躺下,闭上眼睛休息。大师兄告诉过她,在房间内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。而她刚才,也确认了这一点。每个洞穴的“门”,其实都是有价无市的沧浪纸,用万年梧桐木的树芯和千年银刀鱼的鱼刺碾磨制成,对灵力有极强的承载力,是符师和阵师梦寐以求的珍宝。就连原主也仅仅见过一次。而上面的金色暗纹则是某种阵法,她翻遍原主的所有记忆都没有见到过。只能从一星半点的符文当中,推测出这应当是个防御与攻击兼备的阵法。洞穴里的人没有攻击她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不能。虽然她暂时还不太懂这里的规则,但……她估计这个洞穴就相当于游戏里玩家的安全区,能够在没有狱卒看管的情况下,让洞穴里维持一个虚假和平。林拙琢磨了一会儿,有些困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这个机制还挺不错的。起码……能让人活下来。……林拙梦到了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天。作为工作室老板,她带着员工刚忙完了一个室内设计的大项目,给员工放了假,自己也买了张机票出国玩去了。谁知在路上,飞机失事,再次睁眼醒来,就出现在了一个阴暗的牢房里。她花了半天的时间梳理了原主的记忆,又缓了半天,才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这个事实。她茫然无措地回想着前世,想着好不容易打出名气的工作室没了,自己奋斗十几年的成就清空,亲朋好友也都再也见不到了,整个人的状态十分恍惚。忽然她就看到,她的眼前出现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光点。这些光点有的成片浮在空中,有的单独游离在外,组合出一幅自由变换、华丽绚烂的美景。但是同时也……十分让强迫症抓狂。很不幸,林拙就是那个强迫症。于是她短暂忘却了穿越的烦恼,一心一意地抓住那些光点玩拼图。可当她伸出手后,光点就直直从她的手掌心穿了过去。她试着又抓了几下,也都落了空。在她就要被这些光点整得十分焦躁的时候,她忽然发现,她的意念,或者说修仙界中,被称为神识的东西把那光点给抓住了。然后她像是被玩具吸引的小孩一样,兴致勃勃地开始玩拼图,将同颜色的光点拼在一起。起初那些光点被抓住了也会跑,可她有的是耐心和时间,一点一点去死磕,渐渐也掌握了操控这些光点的技巧。每操作一段时间,她就需要休息,她的神识只有乒乓球大小,消耗完了就不能继续,不然脑袋会疼得像是炸开。不过,当神识再次恢复时,会变得壮大一丝。拼了一天之后,林拙从原主的记忆中印证了,那光点是灵气中游离的不同元素。就像凡间的空气由氧气和其他气体构成一样,修仙界的灵气由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种元素构成,偶尔会有一些其他元素,例如雷或风。但——从来没有人能够看到它们,就像凡人不能一眼看穿空气。林拙这才意识到,穿越而来的她,与其他的修仙者,是不同的。不过她没有在意,依旧在和游离在空气中零散排列的元素做斗争。为了满足她的强迫症,也为了排解穿越后无从发泄的怨气。终于,她不眠不休地拼了一天,把监狱内所有元素都分了色系摆放整齐。这时有个狱卒来接她,说要把她放出监狱。然后——这个狱卒掐上了她的脖子。林拙猝不及防,神识溃散,所有光点轰然炸开。那个狱卒,当场死亡,死不瞑目地睁着双眼看着她。同时,她脑中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欢迎使用完美无缺系统。”……林拙坐起身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梦到了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场景,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。她至今也不知道那个狱卒为什么要杀她,只知道等她醒来后,她的双手被捆住,被转移到了一个更加严密的牢房。这具身体还未筑基,不能辟谷,每天除了来给她送饭的师兄,她连一个人都见不到。而不管她怎么试探,那个神秘声音再也没有出现。她只能孤独地在牢房里,重新玩着元素拼图。直到一个给她送饭的师兄衣袖破了,她看不下去,盯着对方补好,脑海中的系统忽然再次出声:“神识+1。”她查看自己的神识,果然增长了一丝。她琢磨一下,这个系统叫完美无缺系统……难道是要她践行她的强迫症?于是她叫住了第二个送饭的师兄,让对方清理干净长袍角落的泥点。对方战战兢兢使用了一个清洁术。果然,系统又出声了:“神识+1。”林拙于是抓着送饭的师兄们反复收割积分,师兄们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。还有个意外之喜,随着神识的增长,等级低下的她已经能够粗浅地看透筑基以内的修为。等到大师兄来把她接走的时候,她的神识已经壮大到一个乒乓球拍大小,排列元素的时间快了一倍,扰乱元素更是只需要一瞬间。大师兄把她带上了一艘船,和她交代了一些无妄山的事项,张口不提那个狱卒的事情,林拙也就没有打听。只不过,从大师兄同情的眼神中,她能猜出来,她会被转移到无妄山,应该是因为那个死去的狱卒。但大师兄似乎不认为她杀死狱卒有什么错……这当中应该有什么内情。再然后,她就进了山,遇到了两个拦路的人渣。她对那两个人出手,其实也是为了试验一下自己的能力——果然,杀伤力十分强大。可她没有杀死那两人。她留了那两人一条命,不是心慈手软,而是因为一年后,九重莲台将要开放。无妄山的狱卒说她在一年内没有性命之忧,也是因为一年后,九重莲台将要开放。林拙想到这里,心中默然一会儿。……她还是修为太低了。思考过后,林拙忽然感到饥肠辘辘。“你醒了?”赵倚晴正好从外面走进来,手上捧着一堆红色的野果。那野果形状长得像苹果,色泽极为诱人,鲜红欲滴,衬得赵倚晴的脸色更加苍白病弱。她将果子一下放在石床上,擦了擦额头的汗,而后十分自然地递了一个野果过来,笑盈盈地看着她:“你足足睡了十个时辰,肯定饿了吧。”她的态度似乎和刚开始相比有了微妙的不同,如果说一开始只有试探,那现在便是纯粹的善意,甚至带了几分讨好。为什么突然转变了?林拙微微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