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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美貌宠冠六宫 作者:起跃

情感 起跃 2020-01-10 收藏

星烟战战兢兢活了十几年,生怕自己这张脸惹了杀身之祸。
直到一个月夜,她听到有人要将她填井。
为了活命她主动去勾搭了一个大靠山
——当今皇上赢绍。
进宫之后,星烟任由媚骨疯长,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狐狸精,缠上了赢绍。
满朝文武百官惶惶跪在赢绍的面前,集体抗议,“妖妃祸国,请皇上三思啊。”
赢绍低下头看了一眼正在玩弄自己衣摆的美人儿,很高兴的宣布,“那就不当妃,当朕的皇后。”
众臣集呼:“妖后!”
后来,耳根子不得清净的赢绍,拖着星烟去了龙床上,十月之后赢绍抱着两个胖胖的皇子出来。
重臣齐呼,“皇后万福金安。”
小剧场:
星烟抓住赢绍的袖口,哭红了眼睛委屈的说:“皇上,他们说我是狐狸精。”
赢绍回头,望进她勾人的眸子里,愕然,难道不是?
但还是口是心非的替她做主,“谁?!”
内容标签: 情有独钟 甜文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星烟/赢绍 ┃ 配角: ┃ 其它:打脸,宫廷侯爵

作品简评
     为了活命,侯府庶女庚星烟攀上了皇帝这根高枝,入宫后,星烟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与智慧一步步往上爬,从淑仪到皇后,星烟将欺辱自己的人全都踩在了脚下,也慢慢地发现了皇帝赢绍对自己不一般的感情。年幼时候的秘密被揭开,如今的这一切其实是早已注定好的,星烟也逐渐打开了自己的心房,心中不再是只有亲情,最后与赢绍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     本文文笔优美,人物刻画生动形象,女主性格的转变自然而又让人感动,每一个配角都有自己的故事,爱情能使人盲目,也能使人坚强。故事的情节引人入胜,有时让人会心一笑,有时又让人热泪盈眶,是一本难得一见的佳作。


  第 1 章  第一章 孤注一掷
  明月高悬,照的门庭地面雪白,朱漆圆柱旁,星烟手里的那盏油纸灯笼,早灭了火光。
  “那贱人身上就是长了钩子,你是没看到今日魏将军看她的眼神,跟丢了三魂六魄似的,我就说,早该弄死她!”
  星烟手脚冰凉,染了秋水的瞳孔瞬间恐惧密布,整个人颤抖的厉害。
  死,她最怕死。
  亲眼目睹过人是怎么死的,她做梦都怕死。
  星烟提着一口气,艰难地从那院子里爬出来,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北边一处小院,一进屋立马紧闭了房门。
  屋内一股清茶香,蒋姨娘正在收拾茶具。
  星烟直接冲到她身旁,彻底吓哭了,“姨娘,我怕。”
  姨娘很少见到她吓成这样,内心一咯噔,就听星烟呜咽地说道,“正屋里的要弄死我。”
  姨娘的脸色立马变了。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“亲耳听见的,一个说早该弄死我,另一个说现在弄死也来得及。”星烟哭的肝肠寸断。
  今日魏将军来府上,她根本不知,若不是二姐姐说让她过去一趟,她定不会走出自己的屋子,谁都知道大姐姐喜欢魏将军,她那一去,魏将军的眼睛就盯在了她身上。
  大姐姐、二姐姐均为苏夫人所生,亲生姐妹斗起来,她这个侯府唯一的庶女,就成了炮灰。
  果不其然,今儿就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。
  星烟心里恨。
  不过就一登徒子,谁稀罕谁拿去。
  她还想活着,不想死啊。
  “先别哭。”将姨娘将她扶到了床边,瞧着一脸梨花带雨的星烟,心里拔凉拔凉的,这幅模样,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。
  泪滴如珍珠,肤如凝脂,挂在精巧的脸上,那模样我见犹怜,正屋里的人,岂能容得下她。
  打小她就知道自己闺女的脸招惹人,她想尽办法藏,从来不让她出侯府,即便是这样,什么狐狸精转世的谣言,还是被传的满城皆知。
  如今星烟已满十七,模样愈发长开,藏怕是藏不住了。
  苏夫人娘家是大将军,自己一个妾侍哪能比得上,她要你死,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  “姨娘,你说魏将军会不会来提亲?”星烟好不容易缓过神,又自己吓自己。
  很有可能!今儿他还问了父亲,自己有无婚配。
  星烟透心凉。
  魏将军前脚来提亲,后脚她就会死,说不定还等不到上门提亲,人还在半路上,她就已经死透透了。
  这些年她听姨娘的话,处处忍让着正屋里的两位,昧著良心将她们夸的天花乱坠,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,谁知,还是躲不过。
  星烟走投无路,想到了父亲庚侯爷,念头刚冒出来,就打消了。
  找父亲说正屋里的人要害她?说对魏将军没那个意思,让魏将军娶大小姐。
  恐怕死的更快。
  星烟想不出主意,一着急又嗷嗷地躺床上哭了一阵,蒋姨娘心痛地捏着她的手,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,怎么可能让人弄死。
  “你进宫!”蒋姨娘咬了咬牙,不到万不得已,她也不想走这条路。
  星烟痴痴地看着蒋姨娘,停了哭泣。
  皇上?那个色胚子?
  皇上还是太子的那会,庚太傅带着他来府上作客,结果一见她,就说要娶她做媳妇,那时候皇上才十三,自己才十岁。
  那么小就生了色心,今后还得了。
  星烟不太愿意。
  “也就只有皇上,才能护住你这张脸,豺狼虎豹哪里不有?总比屈死填井强。”蒋姨娘隐忍了一辈子,为的就是保护她两个孩子,如今护不住了,她还隐忍什么。
  进宫,各凭本事争,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。
  星烟最害怕就是填井,想起了那位进府不久,就早死的姨娘。
  一尸两命,掉进深井里,捞出来时像是吹了气的皮筏子,肿胀的没了人形。
  她真怕死,
  只要不死她干什么都行。
  星烟一张脸哭成了花猫,抹了一把泪,边哭边说道,
  ——“成!”
  “今日她弄不死我,明日我就弄死她。”
  蒋姨娘同星烟一直谋划到半夜,进宫若是她自己提出来,这是大事,她说给侯爷听,即便侯爷同意了,肯定得问苏夫人的意见,正房屋里的人不想进宫,想找个权贵门户嫁过去独揽大权,但也绝对不会允许,一个庶出的爬到自己头上。
  新帝登基两年,压根没有扩充后宫的打算,更别说选秀。
  这条路也行不通。
  唯一可能的,就是从宫里来圣旨直接接走星烟。
  要想拿到圣旨,只能从皇上入手。
  见皇上倒不难,眼下就有个机会,庚太傅在世时,皇上还是太子,手把手将他带出来,皇上心里念记着恩情,每年庚太傅忌日,皇上都会到侯府清晖院为其上一柱香。
  明儿就是庚太傅的忌日。
  “你想好了?”蒋姨娘还是有些不放心,毕竟是下下策,开弓箭没有回头路,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大把握。
  “得正屋里的人容我想才行。”
  星烟撅嘴,恨透了。
  计划一旦开始了,就意味着她必须得做,星烟紧张的手脚生汗。
  以往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藏起来,如今却要她主动往人前送,她不太习惯。
  但一想到会死,
  她什么都能做。
 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,眼睛根本合不上,到了后半夜,凉风一吹,康城迎来了第一场春雨。
  翌日早上,门一打开,跟前层层云烟雾气缭绕,蒋姨娘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场雨倒是落的正好。”
  落雨天没人会出门,雾气一遮,去清晖院的路就更好走了。
  星烟心头一直在盘算,她见了皇上,该如何开口,是跪着求他带她进宫,还是问他,当年他说的话可还算数?
  肯定不能问。
  他是皇上,算不算数他说了算。
  蒋姨娘昨夜就从箱底下拿出了一件春绿色的罗裙,抚平了褶皱就挂在屋里的木架子上,等着今日给星烟穿,平日里两人都是想着法子隐藏姿色,今日这番正经收拾起来,还是头一回。
  当年蒋姨娘能让侯府顶着苏夫人的压力,将她抬进来,一护就是几十年,两个孩子能平安活到现在,除了聪慧之外,本身就是个姿色过人的美人儿。
  星烟的长相却比蒋姨娘更多了一份妖娆,一身风情透进了骨子里,举手投足之间,无一不是妩媚。见过的人都说她美的太妖娆,精致的五官,细眉如蚕蛾飞扬,美目如琉璃,肌肤莹洁,若涂上脂粉则过白,施上朱红又太赤,殷桃小口略一微笑,嘴边带着迷人的两道梨涡,直击人心坎,谁又不会被迷惑。
  蒋姨娘替星烟收拾好了妆容,星烟就在屋里转圈儿,煎熬中犹如度日如年。
  时候差不多了,才浑浑噩噩地撑着油纸伞往清晖院走去。
  一夜未眠,这会子也是精神百倍。
  皇帝是什么样不重要,她只要借他的手活着就好。
  凭着这股信念,终于走到了清晖院。
  清晖院的门前有一排翠竹,经过了一夜的雨水,嫩竹青碧如玉制的流苏,面上的粉霜被春雨冲刷洗净,脆的亮人眼,星烟一身春绿混在其中,宛如一体,脆青色的裙摆齐脚踝,随着步子沾了些许雨水,水花侵入缎面,如点缀的暗花,平添了一份雨色中的美。
  眼瞧着前面就是清晖院的大门,星烟竟有些迈不动步子,雨点子落下来砸在伞面上再流下来,将她围成了一道圈。
  她到底该怎么对他说?
  这一徘徊犹豫,里面的人就出来了。
  同样是一把油纸伞,身边跟了一名太监,和一名侍卫。
  伞是他自己撑着的,藏青色衣袍上纹着的夔龙张牙舞爪,却瞧不见龙头,连着那人的脸一块儿隐在了伞底下,只能看到握在伞柄上的手和垂下的一片广袖,手指骨节分明,白皙又不失血色,紧紧地攀附在伞柄上。
  走近了,隐藏在伞下的那张脸才露了出来。
  十岁那年,星烟曾见过他,七年过去,跟前的人完全没了往日的半点痕迹,陌生的让她惶恐,却也俊的让她惊艳。
  英挺的两道眉,鼻若悬胆,分明是儒雅干净的长相,然眉梢的锋芒,和那双沉静深邃的黑眸,一眼就能让人不寒而栗,莫名地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