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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火缠绵 作者:肆十

豪门 肆十 2020-02-08 收藏

怀啾和许嘉迟的婚姻只是为了两家家业,毫无感情。
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形同陌生人,更别说他俩从小气场就不合,怀啾觉得许嘉迟虚伪,许嘉迟觉得怀啾做作。

婚后某天,许嘉迟带回来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不能吃辣,怀啾做了一桌子川菜。

看着女人难看的脸色,怀啾咬了咬嘴唇,眼眶一下就红了,哽咽着胡说八道:“对不起,上次跟嘉迟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很喜欢吃辣,我记错了……”
她边假哭边想,许嘉迟个狗,我离不了婚,还膈应不了你么。

女人如她所愿正要发作——
许嘉迟揽住怀啾的肩带进自己怀里,心疼地替她擦掉眼泪:“宝贝,别哭,你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怀啾:“?”
等一下你放开我剧本不是这样的???

-黑莲花x笑面虎
-实则两个幼儿园小孩口是心非谈恋爱的婚恋

“玩个游戏吧,谁先动心谁是狗。”
#又名真香游戏#
#谁先动心谁是狗,夫妻双双傍地走#

“原来不知不觉中,我们都在渴望着对方。”

内容标签: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婚恋 甜文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怀啾,许嘉迟 ┃ 配角:叫啥好呢 ┃ 其它:

  ☆、暗火
  十二月的天儿细雪飘摇,路面上的积雪一早就被清洁工扫干净了堆在两边,一眼望去,连绵如山。
  空气里都是令人打不起精神的寒风。
  怀啾嗅了嗅,只嗅到满鼻的冷气。
  门外响起一串儿慢悠悠的脚步声,从她门前走过。
  下了楼。
  两分钟后,怀啾揉了揉冻得失灵的鼻子,面无表情把窗关上。
  一分不差,门外响起敲门声:“太太,我来打扫卫生了。”
  周嫂是怀啾请的家政,每周来打扫两次卫生。
  怀啾懒懒应了声,拢了拢肩头有些滑下去的毛衣,倚着窗,垂眸往楼下看。
  女人长发披肩,一早起来还没梳,稍显凌乱,披着件保暖的宽松长毛衣,衬得身形更纤细。
  她张嘴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呵欠,一辆黑色迈巴赫进入视野,缓缓驶出小院儿。
  安静地目送车子离开,她伸了个懒腰,转身走出房间。
  下楼烤了片吐司,抹上薄薄一层蛋黄酱,从冰箱里拎出牛奶倒了一杯,怀啾简单地吃起今天的早餐。
  吐司两边烤得微焦,咬上去还能听见细细的清脆喀嚓声,焦香与蛋黄酱的乳香一齐在鼻腔溢开,醇厚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幸福得眯了下眼。
  周嫂正擦着小吧台,看了眼她,动作缓了缓,面色踌躇地开口:“太太,今天先生出门时……又没吃早餐。”
  怀啾喝了口牛奶,冰牛奶没加热,冷流顺着咽喉进到胃,有点儿冻胃。
  她背对着周嫂,眉毛都没抬下,开口嗓音却温婉动人,嗓音轻柔,含着抹幽幽怅然:“这样啊……我知道了,谢谢你,周嫂。”
  周嫂听着很不是滋味儿。
  都说有钱人家婚姻该不幸福的还是不幸福,周嫂以前不信,在她看来一个家庭的不幸,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穷。有钱了多快乐啊,有钱的婚姻岂不是更快乐。
  直到她来到这家做工,才不由感慨有钱人原来真的也不是那么幸福。
  一对新婚夫妇,家境殷实,事业有成,郎才女貌,堪称天作之合,怎么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呢?分房分餐,互不过问。
  她来这么多回,就从来没见两人一起出现过。
  同为女性,周嫂十分心疼这个年纪轻轻就被婚姻拖得忧郁哀婉的温柔女孩儿。
  周嫂满面愁容地打扫卫生,她看不见的另一边,怀啾若无其事地吃完早餐,洗干净杯子盘子,上楼回房。
  助理艾茉发来消息,提醒她明天白天的行程。
  怀啾正对着镜子涂妆容最后一道工序的口红,扫了眼Pad屏幕上的行程表,指尖抹了抹下唇,枫叶红均匀铺开,而后擦干净指尖的红,拿起一边的手机。
  “明天晚上的饭局推了,”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,“有事儿。”
  艾茉:“好的。”
  “就这些吗?”
  艾茉翻着面前的记事本,一板一眼答:“还有一件,唐悦姗的经纪人发来邮件,想请您给唐悦姗在《SEE》下一期的封面拍摄化妆。”
  唐悦姗?怀啾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,是最近时尚圈崭露头角的一个新人。
  气质不错,五官可塑性强,风评尚可,更深层的了解暂时没有。
  怀啾从衣帽架上取下包和围巾,拎起化妆箱,“拒了吧。”
  “好的。”
  想请怀啾化妆的人很多。
  所有人都想感受一下这个因为一组“森灵”主题的妆容一夜之间扬名万里的,同时也是九寰集团董事长掌上明珠的化妆师,到底有没有那么神。
  她接的单子越少,前赴后继发来邀请的人就越多。
  -
  路上怀啾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。
  电话是管家邓叔打的:“小姐,怀先生让我提醒您明天晚上的家宴别忘了。”
  怀啾:“我记得的,邓叔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“邓叔?”那头没了声响,怀啾叫他,“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  邓叔轻轻叹息:“小姐,如果不愿意……您可以找个理由不回来的。怀先生也不会责怪您。”
  怀啾一顿。
  确实,怀总并不会责怪他乖巧听话、温柔娴静的“掌上明珠”。
  但不代表旁的人不会说三道四。
  怀啾讥诮地勾起唇角,开口语调却轻柔淡然:“没关系的,邓叔你别担心。”
  -
  怀啾到的时候,易檀正举着扩音器在台下骂人:
  “王小诗!说过多少次了听音乐听音乐,卡点卡点,这都彩排了你还在梦游是吧?!”
  “笑!都给我笑!听不懂是吗!”
  “李轩,你又错了啊!”
  怀啾不动声色走过去,等到这个节目彩排完,易檀转头才发现身边有个大活人,吓了一跳:“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没个声儿?”
  怀啾扯了扯围巾:“我看你骂人挺忙的,就没叫你。”
  “……”
  易檀满面疲惫:“别说了,我快给这个破活动搞死了。”
  说到这个怀啾就想笑:“你爸怎么想的,让你这个宝贝女儿来给操持公司文艺活动。”
  易檀摆摆手:“就因为我是他宝贝女儿啊,看我闲着就非要给我找点事儿做。别说了,工具人卑微,没有选择权。”
  怀啾倚在桌边笑。
  女人面容白皙,大地色眼影在皑皑冬日里显得内敛,笑起来眼眯起,眼尾上勾的弧度显出来,枫叶红唇色给整个妆容点缀上第二抹张扬。杏色毛呢大衣包裹住纤细身躯,双腿细长,踩着一双驼色中跟短靴。
  笑够了,她拎起化妆箱,“那么易主持人,现在咱们去化妆?”
  怀啾和易檀是高中认识的。和怀啾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正统名媛不同,易檀高中之前就是个家境平平的小姑娘。她爸徒手创业几次都失败,找大师算了一卦,大师说他运势不行,光有人和,没有天时地利相助,注定失败。
  就在易爹心灰意冷打算另寻出路时,大师又说,再过两个月,天时地利就来了。
  易爹将信将疑,结果两个月后,彩票中奖,天降横财,一夜暴富。
  易檀高中时经常被讽刺暴发户,都是怀啾给她出的气。
  幸得横财,易爹终于创业成功,公司经营到现在,始终顺风顺水。他人很逗趣儿,没什么老板架子,对于女儿以后要不要继承家业持“女儿你开心就好”的态度。
  他家公司每年年底都要搞个文艺活动,说是提升员工们的精神文化素养。
  今年兴致一来,手一挥,让易檀来负责,还让她来当主持人。
  怀啾今天就是受好姐妹嘱托来给她化妆。
  舞台妆一般都比较重,舞台灯光吃妆,不重点儿还不如干脆别化。
  易檀本就长得不差,底子好,怀啾就最喜欢化这样的,不需要大费周章,只需简单修饰一下,让她的五官在白得耀眼的灯光下显得更立体。
  底妆打完,怀啾一层一层给她上眼妆,易檀闭着眼,嘴巴没闲着:“啾啾,今晚pub?”
  怀啾半倚着桌子,一手捧着眼影盘,一手举着化妆刷,嗓音微懒:“什么pub,你有这个空吗?”
  “怎么没有,演出结束也就七点吧,也可能不到七点,反正领导总结跟我没什么关系,我做完我的事儿直接开溜。”易檀说,“他们人都约好了,就等我叫上你呢。”
  公司的这种文艺活动也就是内部热闹热闹,看上去正经,其实一个比一个业余。
  易檀正儿八经地穿着身小礼服,妆容大气,在一圈儿业余热闹里成了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。
  怀啾也在下面看了一个多小时,女人长相温柔,期间有几个蠢蠢欲动想过来搭讪的。她只若无其事地抬起手勾了下滑落的鬓发。
  无名指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光。
  旁边的蠢蠢欲动渐渐消停了。
  这戒指还挺好用。
  怀啾靠在椅背上慢吞吞想。
  -
  从酒店出来时易檀已经换上了常服,妆还没卸,出来对上冷流狠狠打了个喷嚏,然后裹紧大衣嘟囔了一句:“好冷啊。”
  怀啾跟在后面,把刚取下来的婚戒随手塞进兜里,“走吧,到那儿喝几杯就暖和了。”
  人都有自己的好友圈,富二代也一样。
  怀啾的好友圈子也没什么特别的,大家家境相当,手里闲钱不少,玩儿起来就更不计较钱了。她这一圈好友里有男有女,有如今继承家业意气风发的,也有做自己喜欢的事儿的,自然也少不了无所事事吃家里老本的。
  有玩得好的,也就有关系一般的。